是呢？”
叶书辞喉咙一哽，揪了揪衣角，嗓音有点发闷：“当然是你的自由，我就是随便问一问。”
即使送了也是过去的事情，她自己清楚不该任由坏情绪蔓延，可还是低落了许多。
男人默默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沈赐脸上的笑容扩散开来，抬手摸了摸她的脸，悠然道：“瞧瞧我们小辞僵硬的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。”
叶书辞红唇抿了抿，没说话。
顿了顿，男人挑了挑眉梢，又慢条斯理接了句：“是律所统一采购的，员工福利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叶书辞倏然笑了。
也是这时候，她才了解，自己那颗冰封那边的心正逐渐复苏，会因为喜欢的人而忐忑，也会因为喜欢的人而快乐。
爱一个人，总是有这样的魔力，只有沈赐才能赋予她这样的力量。
看着面前喜笑颜开的女孩，沈赐也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没一会儿，周益凌也进来了，主动打招呼：“叶小姐，你好你好。”
“周律所，好久不见。”叶书辞弯唇笑了笑。
打完了招呼，周益凌懒洋洋地打量沈赐，闲散地笑着说：“哎呀，沈大律师你够勇敢的啊，直接将人带律所了。”
沈赐双臂环抱，慢悠悠地笑了声：“忘了当初谁成天把老婆领律所了，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周益凌挠挠头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当初的他领的才勤快呢，目的是为了展示他卓越的工作能力。
“咳咳。”周益凌说，“都多久的事情了，你也知道，我啊年龄大了，总忘事。”
沈赐捏了捏眉心，嗓音带笑：“是啊，时间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。
周益凌静静等待沈赐接下来的话，哪想到男人哼笑一声，顺手将叶书辞将怀里搂了搂：“转眼间，我也是老婆的人了。”
叶书辞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十七八岁的叶书辞幻想过无数次沈赐谈恋爱的情形，也幻想过他未来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。
可她想不到，沈赐居然这么会！
这像是没谈过恋爱的男人吗？
叶书辞坐在办公室玩了一会儿手机，等待着沈赐将工作处理完，说要带她去食堂吃饭。
经过上次用餐，叶书辞还挺喜欢律所食堂，这样回到家她也不需要自己做饭了。
周益凌时不时跟叶书辞聊几句。
“妹妹，沈赐这家伙也会讲甜言蜜语吗？”
“能跟我这个吃瓜群众讲一讲你们的恋爱经历吗？”
“我很好奇，沈大律师是怎么告白的，在一起那天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问题一个比一个尴尬，叶书辞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沈赐，男人将笔一放，脊背挺拔，古井无波的视线看向周益凌：“老周，别为难我女朋友。”
周益凌哼哼道：“如果你这个家伙什么都肯告诉我，我还需要问别人吗？”
“那也不能问。”沈赐的嗓音低磁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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