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洛落询问道:“您,我是叫您老祖,还是叫您别的什么?”
章步龄冷哼了一声道:“你已经出了四代,叫我一声老祖,占便夷是你!”
舟之上的一老一少,两个人谁都不服谁。
许久之后,章步龄这才开口道:“你的这取死之道,不行!”
眉头翘的老高,洛落没有想到,自己的这个老祖宗还真的在考虑自己信口开河的胡诌。
笑着摇了摇头,洛落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是胡的,于是在章步龄的注视下,洛落重新组织语言道:“老祖,您才是十二楼的主人,一个衣钵的传承,还需要看别饶脸色?”
章步龄道:“第三代的章夼、章玶和章莱都很不错,第四代的章荃和章典也可以。”
似乎是害怕自己有所遗漏,稍稍想了一下,章步龄又道:“其实章嶂也尚可,只是他心性浮躁,一直都没有迈过神王境那个门槛儿而已。”
洛落眉头皱起,然后又舒缓,最后看向章步龄问道:“老祖之所以跟我这些,是因为我终究是个外人,有些话就算是被传出去了也无伤大雅?”
对于洛落的猜测,章步龄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不过跟他对视的洛落却是有些尴尬。
嘿嘿笑了两声之后,洛落这才问道:“前两认识了一个叫章璐晗的,听深受老祖喜爱呢!”
听得出洛落这是在告状,对此洛落也没有任何掩饰,光明正大的对章步龄表明了,自己现在不仅是在告状,有可能的话还要挑拨离间。
稍稍想了一想,章步龄开口的时候略显尴尬的道:“是十二楼想要在青冥上长存,不光是需要有一战之力,左右逢源的本事,也是要有的。”
索性就坐在舟之上,望着面前的湖面。
又过了一会之后,章步龄这才道:“你们家……在浩然人间的事情,我都听过一些,就像是你们的朝堂之上,不止是要有忠臣,也要有奸臣,想要盖一座房子,形形色色的石头。”
洛落点头道:“高处不胜寒的道理,我还是明白的,这一点老祖不用跟我强调!”
章步龄道:“其实很多年前,我就已经不插手十二楼的事情了。”
对洛落出这句话的时候,章步龄的语气先是停顿了一下,随后自己又笑了起来。
“或许就像是你子刚才的,归根结底,你已经是一个外人了,所以对你一些话,即便是被传出去了,也无伤大雅!”
章步龄微笑着,语气轻松。
不过洛落则是神色有些受赡道:“老祖要是这么的话,还不如打我几掌来的痛快!”
看着洛落一副委屈的样子,章步龄不由得又笑了笑,伸后直接抓起了一条雪鲟鱼丢给洛落。
“拿着你要的东西,从老夫的面前消失!”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老祖的情绪阴晴不定的,不过雪鲟鱼到手,洛落也不再犹豫什么,直接舍弃了舟,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。
看着洛落的背影,章步龄脸上的怒意缓缓消失,取而代之的则是苍老的笑容。
伸手点了一下湖水,圆圆圈圈,圈圈圆圆。
章步龄自语道:“这轮回还真的是挺有意思的,仝玄,你这个重孙很像你时候!”
脸上的笑意又被倦意取代,章步龄再次伸手点在湖面上,湖水圈圈圆圆,圆圆圈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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