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迈出了破境这一步,然后我是不是就掉入了你的陷阱,这辈子都杀不了你了?”
余福低着头许久都不话,直到洛落的耐心在脸上可见的减少时,这才道:“你若是非要这么理解,也不是不可以!”
看了洛落一眼,余福继续道:“你身上的经脉断了,青冥上又不是浩然人间,当然是要帮你找一些自保的手段了!”
洛落看向余福,什么话都没有,但是所有的嘲笑都在眼神当中,最后洛落还朝着余福吹了一声口哨。
余福道:“很多事,其实跟你想的都是不一样的,纵然我是道化身,可你真的以为强行来往浩然人间和青冥上就不需要付出代价?”
洛落坦诚的道:“其实我想的是,你能不能帮我修复好经脉?”
余福有些无语的看向洛落道:“如果是普通人,一句话的事,但是你子也应该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与众不同了吧?你身上的因果,我不愿意担!”
没有想到余福竟然将自己的想法表达的这样直白,洛落怔了好一会,这才笑了笑。
既然余福已经退步了,那么就没有理由再拦着自己了。
在洛落的眼神当中读懂了他的想法,余福道:“我可以不拦着你回去,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你……到底悟到了什么?”
余福不解的看着洛落,有那么一瞬间,余福是很确定洛落有生气的,甚至有可能是想跟自己拼一个两败俱伤。
余福很想知道,洛落的底气是什么。
两个人几乎是在明牌一样的谈话,让洛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余福笑道:“那我就直接问了,你凭什么认为你在跟我以伤换伤之后,还有余力赶去东方?为戒律大师做些什么也好,亦或者是去做些你想要做的事情也好,我就是想知道,你的底气是什么?”
洛落不由得笑了笑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又跟余福对视了好一会,洛落这才道:“大概……你经历过长大呢?”
余福撇了撇嘴道:“早就忘了是什么感觉了!”
洛落道:“就是有那么一瞬间的一刻,你知道自己长大聊那种感觉,就是我当时的感觉!”
余福第一次在洛落的面前露出了不解的神情。
稍作沉默之后,似乎是想要对洛落些什么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洛落道:“明心即礼,理即人欲。”
看着余福,洛落再次开口道:“我想要回去,如果真的要找一个什么理由,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情不太好,想要杀两个人!”
余福神色复杂的看向洛落,不知道为什么这子现在把杀大修士这件事都的这样轻描淡写。
看着洛落尝试几次开口,但最后余福也只能道:“现在的我拦不住你,可是两败俱赡场面,也不是我能接受的!”
洛落笑了笑没有话,不过在跟余福擦肩而过之后,洛落还是退后了一步,回到余福的身边道:“下次担不起因果,就别浪费这么多时间,那两个下棋的人你认不认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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