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瞬间又有了十几年前的笑容。
“还以为是的花了眼,没有想到还真的爷您,给您请安了!”
福海的话和脸上的表情,还有身上的动作,都跟许多年前一样,这让洛落也没有了再跟他打趣的心思。
上下扫量着福海,察觉到眼前不是话的地方,洛落则是指了指身后的豆花摊,示意两个人那边话。
恭敬不如从命,福海还是像给万三千当徒弟的时候那样,心的在洛落身边伺候着。
人依旧,可脸上的风霜和身上的衣裳已经不同了。
似乎是为了主动找些话题,福海也是主动开口道:“爷您风采依旧,只是我这差零,跟在您身边有些寒酸,您别嫌弃。”
要了两碗豆花,本来洛落已经打算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,可在听了福海的这一番话之后,洛落还是忍不住的问道:“怎么混成这样了?”
福海苦笑了一声,好像是没有办法给出洛落答案。
洛落又问道:“怎么不去找王爷?再不济也可以去找驸马府……”
洛落话的声音渐弱,因为他在福海脸上的表情里可以看出,同庆楼不是他的,跟巧取豪夺仗势欺人这类的故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。
在洛落的注视下,福海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。
先是叹息了一声,随后还是对洛落笑着道:“师父当初走的时候吩咐过,不许给王爷和爷再添任何麻烦,况且这同庆楼其实是我丢的。”
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,不过洛落还是宽慰的道:“没关系,从一个学徒到班主,不管是地位还是可以掌控的资源,都有翻覆地的变化,在这个过程中有迷失,很正常。”
看着福海吃豆花的样子,洛落也能感觉到这孩子饿了有一阵子了。
让豆花摊的娘子又去买了些吃食塞给福海。
“有没有再开一间同庆楼?”
洛落询问的看向福海,福海自然也知道,只需要自己点头,洛落定然会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
不过在短暂的幻想之后,福海还是羞怯的摇了摇头,然后指着自己的嗓子对洛落道:“已经废了,师父交给的本事,施展不出来了!”
洛落稍稍沉默了一下,然后开口道:“如果你不想的话,可以不,若是有人欺负你们的话,也可以跟我。”
福海道:“戏班子早就散了,我这嗓子也哑了,嘎调都上不去了。”
对于自己的遭遇,福海并没有过多的赘述什么,只是一言带过。
吃饱之后,福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直接跪在了洛落的面前。
“洛爷,我师父当初就是死在马背上的,我跟着师父在戏台上演了一辈子英雄,现在我想做一回真正的英雄!”
洛落诧异的看着福海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。
福海道:“洛爷,求您让我去昆仑山,我想跟师父一样,策马冲锋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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